摘要
目标。目的:探讨良性前列腺增生(BPH)手术患者中偶然发现的前列腺癌的发生率。材料和方法。回顾性分析了2006年至2011年在一家三级护理机构进行的所有经尿道前列腺切除术(TURP)的手术技术。793名男性(45-90岁)经病理标本鉴定。排除在TURP之前已确诊为前列腺癌的患者()从分析。结果。760例良性病理;11名(1.4%)患者被发现患有前列腺癌。疾病的级别从格里森不等,格里森。9例患者CT1A病,2例CT1B疾病。7例患者通过主动监测,没有进一步的事件,一个病人接受辐射管理,3例前列腺癌根治术。结论。我们的系列研究表明,1.4%的患者被发现患有前列腺癌,其中0.5%需要治疗。由于前列腺癌的偶发检出率很低,对TURP标本进行病理检查的价值可能受到患者群体的限制。
1.介绍
临床T1或偶发性前列腺癌的定义是临床不明显的肿瘤,既不能触及,也不能通过影像学看到。临床T1a和T1b前列腺癌是通过尿道前列腺电切术(TURP)诊断为良性前列腺疾病。T1a疾病涉及切除组织的5%或更少,而T1b疾病涉及切除组织的5%以上。在PSA时代之前,高达27%的前列腺癌是在TURP时代偶然发现的[1]。随着PSA筛查的增加,pT1a和pT1b病变有所减少[2]。
随着PSA的引入,前列腺癌的附带分布发生了改变,随着激光汽化等新技术的采用,传统的前列腺癌切除手术越来越少[3.]。这些新技术并不总是为病理检查提供组织,导致可能漏诊的癌症。一些偶发前列腺癌已被证明与临床相关,特别是Gleason评分较高和pT1b期的肿瘤[4]。
在当前检查的做法和不断变化的实践模式的背景下,我们试图找出TURP标本偶然发现前列腺癌的发生率。
2。材料和方法
在获得机构审查委员会(IRB)批准后,对2006年至2011年期间提供组织标本的所有经尿道前列腺切除术或摘除前列腺进行回顾性审查。793名男性,年龄从45岁到90岁(中位年龄71岁),接受了提供前列腺标本的经尿道检查。
术前对所有患者进行直肠指诊(DRE)、美国泌尿协会(AUA)指南中PSA筛查和前列腺活检。根据外科医生的偏好,对所有PSA异常或DRE异常的患者进行前列腺活检。对组织病理学结果、被切除组织的重量和组织数量进行分析。
最初的8盒组织加上每额外的10克组织1盒被提交分析。根据美国病理学家协会(CAP)制定的准则,在Gleason评分为6且肿瘤检测范围小于5%的情况下,所有剩余芯片均提交进行评估[5]。
所有标本由泌尿病理学家分析。术前诊断为前列腺癌的患者被排除在分析之外()。
3.结果
793人(45-90岁,中位数71)经病理鉴定。二十二人被排除,因为前列腺癌的诊断之前的。760(98.6%)患者对病理良性前列腺增生或炎症。发现十(1.4%)患者有病理上的前列腺癌。10名患者接受Gleason分级1例患者出现Gleason分级疾病。11例患者中,9例为T1a病,2例为T1b病。7名患者接受了主动监测方案的管理。一位病人接受了外部放射治疗。3例患者行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在最后的随访中没有疾病的迹象(表)1)。
|
||||||||||||||||||||||||||||||||||||||||||||||||||||||||||||||||||||||||||||||||||||||||||
| :积极监测;记者: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XRT:外部光束辐射。 |
||||||||||||||||||||||||||||||||||||||||||||||||||||||||||||||||||||||||||||||||||||||||||
切除组织的平均重量为8.1克(范围为0.5-92.4克)。提交分析的组织的平均百分比为96%。
4.讨论
我们的研究显示前列腺癌发病率为1.4%。只有两名患者有T1b病灶,他们都选择了监测策略,考虑到他们的年龄和共病。1例为Gleason分级前列腺癌和接受了根治性前列腺切除。这个检出率比其他几个最近公布的一系列下;然而,这是一个在PSA时代偶发前列腺癌总体降幅一致[1]。
在引入PSA的筛选,高达前列腺癌的27%在TURP [时检测1]。有几项研究比较了PSA前和PSA时期的偶发前列腺癌发病率。首先,Tombal等人报告称,在超过1600名患者中,通过比较PSA前后的检出率,附带前列腺癌的发病率从27%降至9% [1]。他们看到在T1b的病变下降幅度较大,15%至2%,比T1a期病变,其中保持相对恒定在3%至5%[1]。Mai等。也显示了类似的结果在他们的近1000 TURP标本的审查。他们发现,在整个检测率12.9%至8%显著减少,和pT1b病变的量,10%至5%[6]。最近,Jones等人的比较发现,在700多名患者中,偶发前列腺癌(PSA前后)从14.9%下降到5.2% [7]。他们看到在两个PT1A和预PSA和PSA时代[之间pT1b偶发前列腺癌(4.4%至2.2%和10.5%至2.8%,RESP)显著降低7]。这些研究表明,PSA筛查降低了偶发性前列腺癌的检出率,特别是T1b病变。他们还建议,考虑消融手术治疗BPH的男性被告知,有低风险的临床显着未发现的恶性肿瘤。减少前列腺癌的其他可能的原因包括良性前列腺增生的手术治疗速度下降由于使用药物治疗的增加以及增加消融疗法的使用,这并不总是提供组织病理分析患者最终需要手术治疗的BPH (3.]。
除了我们几个研究着眼于在PSA时代偶发前列腺癌率。在此之前我们的研究结果,在PSA时代的检出率从4.8%到16.7%[4,6- - - - - -11]。Dellavedova等。发现7%的偶发前列腺癌的检出率,当他们回顾100名患者谁接受双极电切[8]。六例有Gleason分级PT1A病,1例有Gleason分级pT1b疾病[8]。在Helfand等人的研究中,他们观察了接受BPH手术治疗的患者术后PSA和PSA速度的变化,他们发现313名接受单极或双极TURP的患者的偶发前列腺癌率为8.7% [9]。20例患者PT1A疾病,10例pT1b疾病。他们还发现,术后的PSA值下降较少和PSA速度是比较BPH [例谁偶发前列腺癌高9]。Voigt等。发现11.1%在他们的研究偶然前列腺癌的比率查找,以确定其临床相关的前列腺癌的危险因素,偶然发现[4]。3.4%的患者有临床相关的前列腺癌、pT1b或Gleason 7-10级疾病[4]。Trpkov等人报道了PSA时代最高的偶发性前列腺癌发病率,16.7%;然而,他们的研究包括了已知的前列腺癌患者。10]。Yoo等人最近的一项多中心综述显示,1600多名患者中偶然前列腺癌的发病率为4.8% [11]。他们发现,除了DRE的发现,移行区体积和PSA的结合可能是偶发前列腺癌的有用预测因子[11]。总的来说,这些研究继续支持前列腺偶发性癌总体患病率的降低,更具体地说,在现代pT1b病变的降低。此外,他们支持使用在前列腺增生手术治疗时不提供病理检查组织的技术。
我们1.4%的检出率可能低于其他系列报道。一个原因可能是,由于这是最近的系列,与早期系列相比,更高比例的患者可能在TURP前接受过系统活检,而早期系列的活检标本中可能包含较少的活检芯。此外,本研究中切除的少量组织可能会导致前列腺癌漏诊。这可能有助于解释为什么我们的偶发前列腺癌发病率比其他发表的系列文章要低。我们的泌尿外科医生按照标准程序处理和分析标本。
对偶发性前列腺癌的自然史进行了研究。早期研究表明,T1a病灶的侵袭性通常低于T1b病灶[12]。Tombal等对偶发性前列腺癌患者的长期随访显示,T1b病变与较高的Gleason评分和较高的进展风险相关[1]。Descazeaud等人确定了与T1a肿瘤进展相关的5个不良因素;具体来说,如果患者具有以下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参数:术前PSA≥10,术后PSA≥2,前列腺重量≥60g,切除组织重量≥40g, Gleason评分≥6,则5年进展从12%增加到47% [13]。
通常以下TURP后前列腺癌的诊断意外,患者可能会经历更多的诊断程序,提供癌症的进一步评估。在Lee等人的研究中,63例患者被诊断患有前列腺偶发癌后行TRUSBx或前列腺癌根治术的程序。谁接受TRUSBx的22例患者中,54%的被降级,大部分这些都是良性的。Lee等人。发现,在大多数情况下,TRUSBx没有提供足够的信息,以保证被许多患者TURP诊断为前列腺偶发癌治疗追求[14]。
对于偶发性前列腺癌的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T1a期和T1b期的结果存在一些相互矛盾的数据。Capitanio等研究表明,前列腺癌术前、术后PSA、BPH和Gleason评分是前列腺根治术时残留癌和生化复发的预测因子。有趣的是,T1a和T1b分期并不能预测[15]。Magheli等。还表明,T1亚分类没有预测BCR [16]。与此相反,Helfand等人发现,虽然偶发性前列腺癌患者的总体生化无复发、总体生存期和肿瘤特异性生存期都很好,但T1b患者的10年疾病特异性生存期却有微小但显著的下降[17]。需要进一步的研究和更长时间的随访来理清T1a与T1b分期的意义。
欧洲泌尿外科协会(EAU)根据偶发性前列腺癌的自然历史和预后数据,为偶发性前列腺癌的治疗提供了具体的指导方针。EAU建议,如果Gleason评分小于或等于6,且患者预期寿命小于10年,那么T1a肿瘤患者和T1b肿瘤患者应积极监测或观察等待。对于预期寿命在10年以上的T1b肿瘤患者,建议行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AUA指南没有明确说明T1a或T1b病变的管理。对于低风险前列腺癌,他们建议积极监测、近距离放射治疗、外束放疗和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是合适的治疗选择。我们研究中的患者是按照EAU指南进行管理的。考虑到预期寿命不足10年,两名T1b病变患者选择了监视。一个病人是Gleason疾病进行了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目前是NED。其余8例T1a患者为Gleason级5人选择监视,1人选择放射治疗,2人选择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
这项研究有几个局限性。首先,这是一项回顾性研究,包括许多不同的手术治疗方式,可能会改变提交审查的组织数量。其次,这是一个严重的预先筛选的人口,可能无法推广到社区环境。
5.结论
我们展示的1.4%,在PSA时代的前列腺偶发癌率。由于前列腺癌的偶发检出率很低,对TURP标本进行病理检查的价值可能受到患者群体的限制。
利益冲突
作者宣称没有关于本文的发布利益冲突。
参考
- B. Tombal, L. de Visccher, J. P. Cosyns等人,“对于前列腺增生患者未被怀疑前列腺癌的风险评估:一项历时13年的T1a-T1b前列腺癌发病率和自然史的回顾性研究”,BJU国际第84卷,no。1999年,第1015-1020页。视图:出版商的网站|谷歌学术
- J. E. Fowler, P. Pandey, S. A. Bigler, D. T. Yee, J. M. Kolski,“T1a-b期前列腺癌诊断趋势”,泌尿学杂志,第158卷第3期1997年,1849-1852页。视图:出版商的网站|谷歌学术
- X. Yu, S. P. Elliott, T. J. Wilt,和A. M. McBean,“良性前列腺增生手术治疗的实践模式:微创技术的急剧增加,”泌尿学杂志第180卷,no。1,第241-245页,2008。视图:出版商的网站|谷歌学术
- S. Voigt, F. Huttig, R. Koch等人,“偶然前列腺癌的危险因素谁不应该进行前列腺汽化良性前列腺增生?”前列腺第71卷,no。12, 1325-1331页,2011。视图:出版商的网站|谷歌学术
- 李建民,“前列腺癌患者标本的检查方法”,国立台湾大学医学研究所硕士论文。病理和检验医学档案第133卷,no。2009年,第1568-1576页。视图:谷歌学术
- K. T. Mai, P. A. Isotalo, J. Green, D. G. Perkins, C. Morash,和J. P. Collins,“在引入前列腺特异性抗原筛选之前和之后收集的TURP标本中偶发性前列腺腺癌和推定的癌前病变,”病理和检验医学档案卷。124,没有。10,第1454至1456年,2000。视图:谷歌学术
- J. S. Jones, H. W. Follis和J. R. Johnson,“在PSA时期,在TURP期间偶然发现T1a和T1b前列腺癌的概率降低了。”前列腺癌和前列腺疾病第12卷,no。1, 57-60页,2009年。视图:出版商的网站|谷歌学术
- T. Dellavedova,R.庞扎诺,L. RACCA,F. Minuzzi和M.格斯,“前列腺癌中经尿道切除偶然的发现,”西班牙语的尿痛卷。63,没有。10,第855-861,2010。视图:谷歌学术
- B. T.赫尔方,C. B.安德森,A.转战,D.Y。金,A. Vyas的,和K. T. McVary,“术后PSA和PSA速度识别用于良性前列腺增生的各种外科手术后的前列腺癌的存在,”泌尿外科第74卷,no。1, 177-183页,2009年。视图:出版商的网站|谷歌学术
- K. Trpkov, J. Thompson, A. Kulaga和A. Yilmaz,“当经尿道前列腺切除术发现未被怀疑的微小前列腺癌时,需要多少组织取样?”病理和检验医学档案第132卷,no。第1313-1316页,2008年。视图:谷歌学术
- 俞正荣、吴正荣、金等,“在组织消融手术治疗良性前列腺增生的时代诊断偶发性前列腺癌的术前临床因素:韩国多中心回顾”,韩国泌尿学杂志第53卷,no。6,第391-395页,2012。视图:谷歌学术
- J. I. Epstein, G. Paull, J. C. Eggleston, P. C. Walsh,“A1期前列腺癌未经治疗的预后:94例延长随访的研究”,泌尿学杂志第136卷第2期1986年,第837-839页。视图:谷歌学术
- A. Descazeaud,M. Peyromaure,A.萨兰等人,“用于在患者的PSA时代临床分期T1a期前列腺癌的进展的预测因素,”欧洲泌尿学第53卷,no。第355-361页,2008年。视图:出版商的网站|谷歌学术
- L. Lee, S. Thiruneelakandasivam, M. Hong等人,“经尿道前列腺电切术治疗良性疾病后,经直肠前列腺活检是否可作为偶然诊断前列腺癌的常规检查手段?”Urologia国脚卷。91,没有。4,第397-403,2013。视图:出版商的网站|谷歌学术
- "偶发性(T1a-T1b期)前列腺癌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残留疾病和生化复发的预测因素分析",U. Capitanio, V. Scattoni, M. Freschi等,"欧洲泌尿学卷。54,没有。1,第118-125,2008。视图:出版商的网站|谷歌学术
- 王建民,“临床T1期前列腺癌的亚分类:对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后生化复发的影响”。泌尿学杂志卷。178,没有。4,第1277至1281年,2007年。视图:出版商的网站|谷歌学术
- 刘建民,“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对临床T1a和T1b期患者的治疗效果”,BJU国际第104卷,no。3, 304-309, 2009年。视图:出版商的网站|谷歌学术
版权
版权所有©2014布兰登奥托等人。这是下发布的开放式访问文章知识共享署名许可,允许在任何媒体中不受限制地使用、发布和复制原创作品,只要原稿被正确引用。